采桑子·时光只解催人老 晏殊


采桑子·时光只解催人老原文:

时光只解催人老,不信多情,长恨离亭,泪滴春衫酒易醒。
梧桐昨夜西风急,淡月胧明,好梦频惊,何处高楼雁一声?

采桑子·时光只解催人老翻译及注释

翻译
  人从出生到逝去,都要经历人世间的这段时光。可岁月悠悠,人生易老。时光就那样,它只懂得催人老,不相信世间有多情的人。常常在长亭短亭的离别后而伤感,离别后每次酒后(我)就因思念而泪湿春衫呢。
  昨夜西风急,在梧桐锁寒秋的深院里,刮了整整一夜,几次次从梦里把人吹醒,醒来只看到窗外月明,朦朦胧胧,幽幽的,淡淡的。在我这高楼上,突然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一声雁叫(更添了夜醒人的凄凉和孤寂)。

注释
(1)采桑子:词牌名,又名《丑奴儿令》、《罗敷艳歌》、《罗敷媚》。四十四字,前后片各三平韵。别有添字格,两结句各添二字,两平韵,一叠韵。
(2)离亭:古代送别之所。
(3)春衫:年少时穿的衣服,代指衣服。
(4)胧明:微明。

采桑子·时光只解催人老赏析

  此词以轻巧空灵的笔法、深蕴含蓄的感情,写出了富有概括意义的人生感慨,抒发了叹流年、悲迟暮、伤离别的复杂情感。全词感情悲凉而不凄厉,风格清丽哀怨,体物写意自然贴切,是晏殊词中引人注目的名篇之一。

  起首二句把时光拟人化,暗含“多情自古伤离别”和“思君令人老”双重含义。“多情”二字,总摄全篇。

  三、四两句写词人感时光易逝,怅亲爱分离,心中的烦恼无可化解,只好借酒浇愁,然而不久便又“泪滴春衫”,可见连酒也无法使自己暂时解脱。

  下片先写不眠,次写惊梦。西风飒飒,桐叶萧萧,一股凉意直透人的心底。抬头一看,窗外淡淡月色,朦胧而又惨淡,仿佛它也受到西风的威胁。

  “好梦频惊”写每当希望“好梦”多留一霎的时候,它就突然破灭了。而且每当一回破灭,现实的不幸之感就又一齐奔集而来。此时,室外的各种音响,各样色彩,以及室中人时光流逝之感,情人离别之痛,春酒易醒之恨,把刚才的好梦全都打成碎片了。这里,“好梦频惊”四字为点睛之笔,承上启下,把室中人此际的感受放大成为一个特写的镜头,让人们充分感受其中沉重的分量。

  “何处高楼雁一声”写室中人沉抑的情绪正凌乱交织之中,突然飞出一声高亢的哀鸣。这一声哀厉的长鸣,是如此突如其来,使众响为之沉寂,万类为之失色。这是孤雁的哀唳,响彻天际,透入人心,它把室中人的思绪提升到一个顶峰了。这一声代表什么呢?是感觉秋已经更深吗?是预告离人终于不返吗?还是加剧室中人此时此地的孤独之感呢?不管怎样,它让人们想得很远、很沉,一种怅惘之情使人不能自已。

  综上,此词上片概述时光之无情,下片写春去秋来,触景生情,相思难禁。词中“长恨离亭”、“好梦频惊”等句,用意超脱高远,表现了一种明净澄彻而又富于概括意义的人生境界。

采桑子·时光只解催人老创作背景

  作者由于离别后音信难得,由此产生离别之思。于此同时,作者又把离别与时光无情、年华渐老联系起来,形成了双重的无奈和感伤。此词就是在作者这两种感情的影响下写出的。
晏殊
晏殊【yàn shū】(991-1055)字同叔,着名词人、诗人、散文家,北宋抚州府临川城人(今江西进贤县文港镇沙河人,位于香楠峰下,其父为抚州府手力节级),是当时的抚州籍第一个宰相。晏殊与其第七子晏几道(1037-1110),在当时北宋词坛上,被称为“大晏”和“小晏”。